一名老人死了,名叫老孙头。
此人生前靠卖鱼为生,四处摆摊,最频繁出现的地方是是李府门前,孙恕观察了很久,才决定从老孙头身上入手,借机靠近对方。
从老孙头身上,孙恕学习了如何挑鱼卖鱼,一来二往,二人也有了些交情。
孙恕得知老孙头是鳏夫,无妻无子,一人孤苦伶仃,最可怜的是,他身患绝症,时日无多。
孙也没想到,昨晚二人还一起喝酒,早上便去世了,他便一手包办老孙头的丧礼。
让他不惜放下身段披麻戴孝,是因为老孙头临死前说的一些话。
“小孙啊,你近日频频打酒来看我,这些酒都是好酒,我一尝就知道,能买得起这些酒的人不会缺钱,所以,你不是真心要卖鱼,你有其他目的。”
“别急着杀人灭口,我估计活不过明天了,有些话,必须跟你说清楚。”
老孙头将手上的酒碗一口闷下,中气十足娓娓道来。
孙恕越听越心惊。
原来老孙头一直徘徊在李府外卖鱼,就是为了寻求机会复仇,他的儿子,死在金枪李身边十三太保手上,就因为一次卖鱼的时候冲上去吆喝了下,被当成刺客当场格杀。
“金枪李作恶多端,总会有老天收拾,你犯不着因此送命,但如果你真的打定了主意,我告诉你李府一些辛秘……”
正是这句话,让孙恕不敢丝毫大意,对金枪李的实力重新审视起来。
老孙头的丧事办得很潦草,不是孙恕不想将其风光大葬,是不可以,金枪李太谨慎,一切都必须符合实际,否则容易起疑心。
回到宅子,孙恕调整心态,在院子里练习起【五禽身法】与【隐杀术】
【五禽身法lv1:龙腾(200/1000)】
【隐杀术lv1:(300/1000)】
让他意外的是,学会了五禽身法,他的身法值竟然增加了3点,而隐杀术也增加了2点内力。
这些天,他除了蹲守在李府外,其余时间都在练功,韩棠所授的刀法不能落下,新获得的身法与隐杀术同样不能落下,只是进度慢了点。
平静的夜晚,忽然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。
“咚咚咚!”院门忽然被人急促敲响。
孙恕没有开门,在院子里远远问道:“谁?夜深了请回吧!”
“救我!”
孙恕疑虑之际,打开院门,这时,一道幽香扑鼻而来,一个女人急匆匆冲入院子,自作主张将院门紧闭,大口喘气,胸口起伏不定。
当她看清楚孙恕时吓了一跳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又是谁?”
孙恕打量着女子,手里捧着个琵琶,淡绿色的衣裳显得淡雅,梳了个坠马髻,观其模样,比自己大上一两岁。
女子贴着院门仔细聆听,半晌才拍着鼓胀的胸脯松了口气。
“太可怕了!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是谁?”孙恕保持警惕。
女子这才整理凌乱的发丝,将发丝挽到洁白无瑕的耳朵后才发声。
“我叫小雅,附近……的乐师,我记得这里是一对中年夫妻的住宅,你是?”
“那户人家置办家产离开了,我盘下了这宅子,你刚才说的太可怕,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小雅重重点头。
“刚才我回家时,总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跟着,我听说城里不少女子死于梦魇,我怀疑跟着我的,就是梦魇。”
孙恕笑了笑说道:“没事了,我阳气十足,梦魇不敢来。”
小雅这才放宽心,张望四周,弱声问道:“今夜,我可以在这里落脚吗?我怕!”
孙恕没有犹豫,直接点头,指着东厢房说道:“那里房间可以住人,不过没有收拾,你要是不嫌弃,就自己收拾下。”
说罢,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内。
关门那一刻,他从门缝看了一眼小雅,巧合的是,小雅也正好投来目光,含笑点头。
孙恕洗漱了一番早早上了床榻,熄了灯,盘腿而坐,开始按隐杀术的呼吸法门练习,整个人置身于一片空明之中,仿佛周遭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
孙恕这才明白,隐杀术的核心其实就是呼吸,让全身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,能让人骤然积蓄力量,攻守兼备。
一个时辰后,孙恕耳朵一动,察觉到院子里有动静,那是一阵比猫步还要轻盈的脚步声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孙恕从小雅进门那一刻就意识到这名乐师的不简单,稚嫩的右手手心有轻微厚茧,据他所知,右手弹奏琵琶不可能是手心处有老茧,那分明是长期使剑造成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为了印证自己猜想,动用了系统扫描,上面的数据让他大吃一惊。
那数据,竟然不会太差,只能说,这女子伪装的实在太好了,一副楚楚可怜,人畜无害的样子,任谁也想不到她实力如此非凡。
孙恕继续监视,发现小雅竟然进入了杂物间。
“看来,是有明确的目标而来啊!”他低语一声。
那里的暗室,除了那些金银珠宝未动,其他的均被孙恕收入囊中,而且,孙恕原本打算杀了金枪李后,再暗中转移这里的财宝,只是他没想到的是,竟然也有人觊觎这里的东西,显然,此人盯上了唐仁已经不止一两天,否则也不会这么轻车熟路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,顺便也试试这隐杀术的神奇之处。”
孙恕调整呼吸,轻轻尾随而去。
他没有进入暗室,而是跳到院子的一棵大树上居高临下看着杂物间门口。
只是,等了很久,他依旧没有见到有人出来,这时,日出东方,白昼即将来临。
孙恕察觉到不太对劲,疾身跳下,到了杂物间后,他观察了下开关,发现上面有被动过的痕迹,他全神戒备下了暗室,发现这里空空如也,金银财宝未动,但之前存放地契还有隐杀术秘籍的匣子却有翻动过的迹象。
孙恕回到杂物间,打量了四周,狭小的暗室中,四下无人!
当即,他整个人陷入了沉思。
“密室逃脱?这女子,跟梦魇杀人,难道也有关系?”
孙恕回到杂物间,发现门窗密封,几乎没有一处地方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,这一幕把他也整迷糊了。
但时间有限,他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,一番伪装后,前往鱼档挑了些新鲜的鱼,他还特意挑了些肉质鲜美的鲫鱼,这些鲫鱼来自山泉溪流,十分甘甜,随后继续蹲守在李府,这一次,他计划找个机会混入李府,观察里面的环境。
知己知彼百战百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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