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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尘之逆袭平行界

作者:xieyehua80 | 分类:都市职业 | 字数:0

第一幕 沈仲龙(五)

书名:叶尘之逆袭平行界 作者:xieyehua80 字数:0 更新时间:08-19 03:16

,一起私奔的。”她又重新看向窗外,“不过眼下看来,这一切都不可能了。”

我听她说出“相爱”两个字的时候,震惊得一下子坐起来。

“混账,张含之这个王八蛋,枉他家中爱妻和年幼的孩子一直四处找他,他却在这小日本儿的驻地跟你厮混!”我气急败坏地把椅子踢倒,巴不得一刀捅死张含之。

有阪香月连忙站起来,让我小点声。

“沈先生,你不要责怪含之,是我逼他的。”

有阪香月说。

我依然没有理会她。“逼他了他就可以就范?我去他妈的!” 我愤怒地叫着。

门外的随从听到我的怒吼,赶忙敲门问有阪香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
有阪香月赶忙回答没什么,只是谈起了先生的家人他伤心而已。

“那你告诉我,你说秋槿是被处死的,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?!”我走上前一步,欲伸手掐她的脖子了。

她倒是沉得住气,不动声色地原地等着我的谴责和谩骂。

“张含之来了这里以后,我发现他精通布匹裁缝,便要求顺天大佐把他留在了我身边,为我打理日常着装。张含之一开始非常排斥,但我告诉他一味地反抗只会让他永远地远离过去的生活,他才慢慢放弃抵抗的想法,在这里为我服务。我虽跟随顺天大佐,但他为人蛮横,手上沾了太多中国人的鲜血,我怎么可能和一个杀害同胞的嗜血狂魔在一起?张含之心思细腻,得知我也是被顺天大佐逼迫的以后,对我也是非常体贴,但他全无暖味之意。是我,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,一直在胁迫着我的思想。”说到这里,她拿出手里的手绢,拭去眼角的泪。

“后来,当我知道了第二次屠城计划后,我就告诉了他,没想到他跪在我面前,不断哀求我放过他的老婆孩子,可是我哪有那样的能力去帮助他。”有阪香月开始抽泣。

“后来我安排探子去打探他老婆和孩子的消息,探子回来告诉我,你已经安排好了她们的逃跑计划。”她说。

“然后你就让人去烧死她们!”我一步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,她没有反抗。

“如果我不烧死秋槿,孩子也走不掉!只有烧死秋槿,才可以让小日本儿禀告顺天大佐,‘瑞锦祥’已经清空了,他们才会放过那里,我才可以安排张含之的女儿在日本人眼皮下面逃跑。”她艰难地从喉咙里冒出这几话。

我松开手,她连忙坐在后面的椅子上,不住地咳嗽。

“好一个处死,好狠的心啊你!”我红着眼睛看着她,张含之就由着你去烧死秋槿吗!”我继续逼问她。

“他一开始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就愤然打断了我,说无论如何不能动他的老婆和孩子,但我一再告诉他,秋槿和他的女儿只能走一个,要不然一个都走不了。”有阪香月说。

我握着拳头,闷闷地捶在椅子扶手上。“所以,最后张含之选择了让他女儿逃跑,烧死秋槿,是不是!”我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“是的,他没有其他选择。”有阪香月说。

“依我看,你从心里觉得烧死秋槿,张含之就会对你一个人倾心,你也就多了一个机会,是不是?!”我抬起头,瞪着她。

有阪香月依然十分镇定。

“你。”

“你,好狠的心啊!枉你是中国人,心却跟小日本儿一样黑!”我指着她,气得我的手不住地发抖。

她站起身,走到门前。“眼下杀顺天大佐的最后机会错过了,我们已经无力回天,大佐完成这次屠城之后就会带着部队撤回日本,会有其他的日本部队接管这里。而我们这些中国人,在他离开中国之前,一定会死在这里。”说罢,她打开门走出去,重新回身把门关好。

我全身虚脱地从椅子滑到地上,眼前是秋槿在熊熊烈火里不断痛苦的哀号,可怜这个女人,在临死前一刻都在想着怎么保护张含之的女儿和祖业,不想却死在了自己爱人的手里。我不住地用头磕着地面,痛苦地悲泣,整整一夜未眠,合上眼睛就是秋槿站在“瑞锦祥”门口,双手握着金丝手帕。两年前第一次等我到来的场景,突然画面又会跳转到烈火毒蛇围绕着她,瞬间泯灭的梦魇。

清晨的阳光慢慢升起,打在我脸上。

我猛地睁开眼睛。

“秋槿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我在心里暗想。

我梳洗干净,在小日本儿的带领下来到了有阪香月的会客室,她看到我来找她倒也不惊奇。

“先生,我料定你会来找我。”有香月微笑着看我。

“少废话,我要见张含之。”我直截了当。

有阪香月吩咐身边的随从都离开了,起身把门关上。

“我已经吩咐手下去叫他来了。”有阪香月依然镇定地为我沏了杯茶。

过了半晌,门被拉开,张含之弓着身子走进来,发现我也在屋里,顿时不知所措,显得十分局促。

“张兄,别来无恙!”我头也没回,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。

张含之定在原地,没有出声。

我端详着手里的茶杯,猛地朝他砸去,杯子正中他的头,他捂着头依然没有动。

有阪香月见状,赶忙上去扶住他,引到我身边坐下,关切地查看他的伤势。

“你们尽管厮混吧,反正我们即将要死在这里,反正你老婆已经死了是吧张兄?”我扭头看向他。

他赶紧躲开我的眼神,没有作声。

“沈先生,昨夜我跟您把事件经过都说了一遍,所有的责任都在我,事情也是我一个人做的,含之迫不得已保住女儿,这也是情理之中。”有阪香月略带责备地看着我说。

“狗屁!少在这里冠冕堂皇地瞎扯,你们这对狗男女,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事儿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!”我冷笑着。

“沈兄,”张含之把有阪香月推开,“我知道自己是个罪人,为了保住女儿抛弃了秋槿,但我手心手背都是肉。如果我迟疑不定,到头来她们一个都走不了,小日本儿早就全城戒严了,看着她们全都死在这里,我更于心不忍啊!”张合之说着哭诉起来。

我依然没有理会他。

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会在这里找机会杀死这群小日本儿,能杀一个算一个!”张含之抹着泪,全然不顾旁边的有阪香月。

“少在这里放狗屁了!”我看向他和有阪香月。“我今天是来跟你们谈判的,你们要是觉得可行,我可以再试一次,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同意我的条件!”我看着他们。

“你想怎么样?”有阪香月坐回去问我。

“你们必须逃出去,就你们两个。”我对他们说。

张含之被我的话弄得莫名其妙,看向有阪香月。

“此话怎讲?”有阪香月又问我。

“想弄死这一窝小日本儿也不是不可能,但前提是我们能不能把它们凑到一起。所以,我的条件有两个:第一,我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帮助,帮我把他们引到‘瑞锦祥’,我自然会把他们一并铲除;第二,事成之后,你们可以直接离开,圆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私奔苟且之事,但你们必须找到英子,好好地把她抚养成人,每年带她回来祭拜秋槿,以慰她在天之灵。”我说。

“只要能杀死这群小日本儿,要我怎么样都行!”张含之赶紧应和。

“沈先生,为何在知道这一切之后您还要这么帮助我们?”有阪香月警惕地问我。

“因为我不想秋槿死不瞑目,不想英子一个人流亡在外,而真正能照顾她的,只有你和张含之。我做这一切不是帮你们,是帮我自己,也是在帮助秋槿。”我镇定地看着有阪香月。

他们俩不再作声。

“你把他们引到‘瑞锦祥’,又准备怎么行动?”

张含之问我。

“那就不关你们的事了,只要小日本儿去了,你们俩就可以远走高飞了。有阪香月,我想你一定有办法安排你俩逃走,是吧”我问有阪香月。

“什么时候行动?”

有阪香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继续问我。

“今晚。”我说。“但是你要提前让我去一次‘瑞锦祥’,等我安排好一切,我自然会回来接应你们两个。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,不能有任何差池!”我警惕地告诉他们。

“好!”有阪香月说。

*胭脂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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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二人分开后,我回到房间,把箱子里所有的香料包如数清点一遍。上次有阪香月给我的飞燕草还剩余几株,我也重新碾压成粉,混在了之前的失魂散里。然后静静地待在房间,等着小日本儿来找我。

约莫过了两个时辰,太阳开始偏西,一个日本兵推开我房门,示意我跟他走。

我提上两个大皮箱,跟着小日本儿出门上了车,像第一天来济南的时候一样,只不过这次站在门口的不是秋槿,而是有阪香月。她看着我上了车,目送我离开小日本儿的划界区。

车子在街上飞驰,路过顺城街时刺鼻的腐尸味让我忍不住环顾四周,遍地尸骨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。车子很快来到了瑞锦祥的门口,小日本儿把我和行李放下后就离开了。

我站在“瑞锦祥”门口,环顾着这个昔日人来人往的绸缎庄,它全然没了往日的艳丽,俅一座孤坟伫立在眼前。

我推开门,一股烧焦的味道迎面扑来,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

我绕过“瑞锦祥”的档口,径直来到天井的院子,秋槿的坟头上落了一只画眉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
“秋槿,我回来了,我知道你肯定又在骂我固执,但眼下发生的一切,都不是我们所能料及的,今晚你且当看戏,我要让这群小日本儿付出代价。”说罢我在秋槿的坟前鞠了三个躬,转身回到档口。

我打开两个皮箱,取出一半已经兑好飞燕草的失魂散,按照之前设计的机关,按部就班地布局在整个“瑞锦祥”,一切完成之后,天已经黑透。我点了一盏油灯,临出门前又重新检查了一番,确定万无一失,

又重新抬头看了一眼“瑞锦祥”的黑漆大匾,在油灯昏暗的光下,它依然熠熠生辉。

我又想起了张含之第一天对我的介绍:“我们这‘瑞锦祥’红红火火上百年了,都是家里祖传下来的生意,靠诚信经营……”

“呸!”想到这里,我恶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,转身关上门,在门口等待张含之。

等了好一阵,远处驶来小轿车的声音,车灯在转角处折射过来。

张含之来了。

我冷笑着,车子停在我的眼前。

张含之打开车门走下来,看到我在“瑞锦祥”门口显得十分不自在。

“进屋吧,天儿还是有点凉!”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说。

“欸!”他应了一声,还是那个曾经憨厚的声音,只是在我的心中不再悦耳。

“张兄,看看这‘瑞锦祥’,是不是和你走之前一样。”我坐在桌子前,跟他说。

他慢慢转着身,颤抖着身子环顾着被大火熏得漆黑的柱子,慢慢摸着布匹,在档口转悠。我自己沏了一杯茶,全然没有理他。

“我对不起你啊,对不起你啊秋槿!”后院天井传来他的哭喊声。

“人都去了,你哭她也听不到了,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呢?”我走到张含之身后,看着秋槿的坟发呆。

“沈兄,我对不起秋槿,对不起英子,也对不起你。你告诉我,今晚怎么做了就算豁出这条命,我也要跟这群小日本儿同归于尽!”他站起来,握着拳说。

“太晚了,人总是在临死之前学会幡然醒悟。”我摇着头转过身,朝档口走去。

张含之低着头紧随其后,刚刚进到档口就站住了。

“怎么,害怕了?还是想起什么来了?”我坐在桌子前,回头看向他。

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这是秋槿的味道?怎么会……”他惊愕地环顾四周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。

我站起来,走到柜台边的油灯前。

“不错,你还记得秋槿的味道。我呵呵笑着,“这是鸾尾花,当年我送给秋槿的荷包的味道。”

张含之听了以后不住地点头。“对对,是鸾尾花,是秋槿的味道。”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整个‘瑞锦祥’都是这个味道,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有。”他一脸茫然地问我。

“秋槿一直在等你。”我说,“她临死之前一直在找你,天天盼望着你回来。”

张含之瞬间老泪纵横,蹲在地上低头痛哭,嘴里喃喃地念着对不起秋槿的话。

“今天,你回来了,你们可以团聚了。”我笑着看着他。

张含之听罢,瞬间站起身,惊恐地看着我。

“害怕了?不是满腔热血吗?不是今晚要同归于尽吗?怎么,又要现出原形了”我哈哈大笑着。

“不,不是害怕……沈兄,你告诉我,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?不是说安排我和香月小姐到这里,然后引小日本儿过来斩草除根吗?怎么……”张含之惊恐地问我。

我呵呵地笑着。

“晚了,太晚了,张兄,你必须和秋槿一起走。”我看着他说。

张含之听罢刚想作声,不料身子开始晃动。他手扶着头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使劲晃着脑袋保持清醒。

“张含之,这屋里尽是失魂散,更何况还加了你那香月小姐的飞燕草,现在毒气已经进了你的心肺了,不出个把小时,你就可以见到秋槿了。”我走到大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伏在桌子上的张含之说。

“沈兄,万事皆是我的错……今日死在‘瑞锦祥’……呵呵……总算不辜负祖训,我应该感谢你……”说罢,他努力一翻身倒在地上。“秋槿,罪人含之来陪你了!”说罢,他腿脚抽搐,全身开始痉挛。

我回过身,走出门外,把大门带上,吐出舌头下面的一片雪仙草。

“师傅,徒儿不孝,把您教的本事用在了杀人上,但眼前罪人当道,希望您在天之灵可以宽恕徒儿!”我跪在地上,对着南京方向磕了三个响头。

小日本儿见我一个人走出来,命令翻译上来问我张含之的去向。我指着“瑞锦祥”,说这毕竟是张含之的祖业,他想把祖上留下来的东西都带走,让我先回驻地找香月小姐,安排另一辆车来接他。

翻译倒也没有追问,带上我就往小日本儿的驻地驶去。

刚进客房,有阪香月就敲门进来了。

“沈先生,怎么样还顺利吗?”有香月着急地问我。

“很顺利,张兄已经在收拾东西了,你这边如何?”我假装很疲惫地坐在椅子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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