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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

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| 分类:都市职业 | 字数:0

第一卷 第10章 他说的是:“草”

书名: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 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字数:0 更新时间:08-19 03:39

“砰——”一声闷响!

余成栋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,像被狂奔的烈马迎面踹中,砸得他肋骨都断了。

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整个人便如同被大风吹刮的破风筝,倒飞出去。

一息后,他重重地砸在宫墙上,又狼狈不堪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
他耳内嗡鸣,胸骨欲裂,喉头一甜,便喷出一口鲜血来。

余成栋瘫在地上,看着吐出的血中映照着自己模糊的脸孔,如同死狗。

在那一刻。

他只一个念头。

那真的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力气吗。

而且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他在家中,也是时常练体的。

而今,他竟败给了自己最看不上的人,甚至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
这件事若传出去。

京城中最弱的病秧子便该从秦骧岳身上易位了。

荆白练缓缓收回腿,姿态从容。

她站起身,甚至还顺便理了理因为出腿还稍显凌乱的衣摆,随意地像拂去一片尘埃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、满脸是血的余家父子,又冷冷扫了一眼早已吓得瘫软在地、噤若寒蝉的余夫人,声音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铁血杀伐之气,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宫道上。“本将是个粗人,行伍出身,又因无人教养,向来莽惯了。”

她在说无人教养这几个字时,故意拉长了声调,拖长了尾音,还是盯着余夫人说的。

这一句话又把余家人吓得三魂去了七魄,连看她一眼都不敢。

“平生信奉一条,能动手,绝不动口。”

“今日小惩,望尔等铭记于心。”

“日后,若管不住自己的舌头,学不会说人话…”

她的目光再次扫向众人,提高了声调,带着森然的杀伐之气警告道:

“那——就——永——远——别——说——了。”

说罢,荆白练再不看这满地狼藉一眼,挺直脊背离去。

夕阳将她离去的背影拉得极长,投在暗色的宫墙上,似一柄饮血后归鞘的利剑,无光却十分凛冽。

余家人便瑟缩在她的影子里,恨不能化作尘埃,不敢引起她半分注意。

待白练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
余文宾捧着脸,在妻儿的搀扶下站起身,目光望向那片红衣消失的地方,眼里慢慢的怨毒和怒火。

他又痛又怒。

当即扇了余成栋一个耳光。

唾沫带着血星蹦到余成栋脸上:“你...你真是...半点比不上...你妹妹。”

余成栋委屈地楞在原地,一动不敢动。

看着父母走远,他忍不住问道:“不去看素水了吗?”

余文宾怒骂道:“蠢货,东西都洒...了...让你妹妹吃土吗...先去...给我叫大夫,然后...我要狠狠参荆白练一本...老子...参死他。”

白练本打算再去探望一下皇帝,顺便汇报一下自己在宫道上撕烂他珍爱的臣子的嘴的伟大事迹,想必,皇帝还能多晕几天。

结果半道上便遇到了星羽。

她去诏狱后,星羽便一直替她等着皇帝的消息。

王福公公托星羽告诉她,皇帝中途醒了一瞬,十分体恤她,特意赏了好多名贵药材,还专门嘱咐,这几日让她好好在家休养,陪陪家人。

白练从星羽手中的小匣子中拿起一颗山参看了看,的确是上了年份的。

她知道,短时间内皇帝是醒不来了。

皇帝不醒,婚约是解不了了,李昭和余素水的结果也只能拖着,但这也意味着余家也告不了状。

而且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,她就趁这个时间好好陪陪祖母和嫂嫂们。

她接过匣子,对着养心殿的方向遥遥一拜,拖长了声音高声道:“谢陛下隆恩——”

宫道幽深,暮色四合。

无处不在的侍卫肃立如雕像,清风过了这宫墙,都要沉上不少。

白练和星羽一前一后走向宫外,心内寂寥。

好在,离宫门越近,她便似看见了祖母和蔼的笑颜,心情便不由得松泛起来,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只是刚至宫门处,便撞见了秦骧岳的随从定柯。

这个一向沉稳的青年此刻竟泪流满面,六神无主地在宫门那儿来回打转,还时不时往诏狱那个方向看。

“定柯,何事惊慌?”荆白练心头一紧。

定柯的样子她老远便看见了,估摸着是专门在这儿等她呢。

“将军,将军救命啊。”

定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通跪倒。

“世子,世子他…太医说…怕是不好了。气息越来越弱,药石罔效啊。”

秦骧岳不行了?

荆白练眉峰紧蹙。

她虽与此人不算亲近,但今日他好歹替她挡过冰桶,披过衣服,还在闭眼时立证了自己的清白。

是个好人,

好人的这份恩情,她也认。

走在去朗轩殿的路上,白练不由得回想起今日,秦骧岳的确言语寥寥,血却吐得格外多。

但每一次出声、每一次吐血,时机都拿捏得十分巧妙。

先是吐血求来她辩驳的机会,后又吐血证明自己无力行房而保了二人清白,最后一次,更是在灯竹草一事暴露后,直接点破李昭。

将事情推到了于己方最有利的局面。

这么一想,

这绝非一个真正油尽灯枯、神智昏聩之人所能为。

倒像一只纵观全局的黄雀。

有意思。

把她也当做棋子了吗?

“带路!”荆白练毫不犹豫,对定柯吩咐道,走得更快了些。

朗轩殿内,灯火通明。

数名太医跪在床榻不远处,个个面如土色,冷汗直流。

床榻上,秦骧岳面无血色,唇色青紫,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。

荆白练大步流星地走进,目光一一扫过众太医后问道:“世子现下如何?”

为首的太医战战兢兢,都不敢看荆白练一眼:“回将军,世子本就体弱,现下脉象紊乱,虚不受补,今日又多次急怒攻心,已然伤及了心脉。”

这位太医说得磕磕巴巴,一句话翻来覆去,在嘴里转了三个圈才敢说出。

其实总结起来就四个字:“救不活了,我们尽力了。”

荆白练一言不发,几步跨到榻前。

她并非杏林圣手,但多年沙场,见惯生死,于脉象凶吉亦有基本判断。

她伸出两指,稳稳搭在秦骧岳冰冷的手腕上。

雀啄屋漏,三五不调,散乱无序。

确实成一锅粥了,但也绝未到毫无希望的地步。

她猛地收回手,再次看向那群鹌鹑似的太医道:“现下,你们当中,谁医术最高?谁能主事?”

诸太医闻声,半晌竟没有人敢上来答话,只左看右看片刻,还是那位刚刚回答了荆白练的太医答道:“禀将军,原本负责调养世子身子的刘院判,已被陛下…治罪,我等实在不熟悉世子体质,不敢擅用重剂啊。”

言下之意,束手无策,怕担责任。

“废物。”荆白练一声冷斥。

她心中雪亮。什么不熟悉体质?什么怕用重剂?

这朗轩殿内跪着的,心思各异!

敏嫔虽倒,其党羽未清,李昭虽囚,其势力犹存。

她与秦骧岳今日一个直指敏嫔,一个反咬李昭。无形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

此刻皇帝昏迷,正是某些人借医术不精之名,行借刀杀人之实的绝佳良机。

念及此,她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想起白日金殿之上,那唯一一位顶着巨大压力、说出香球与灯竹草关窍的太医。

他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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