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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

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| 分类:都市职业 | 字数:0

第一卷 第18章 你到底是谁

书名: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 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字数:0 更新时间:08-19 03:39

秦骧岳气急败坏,可那灌注了全力的一腿,却被白练随手挡住。双腿脱力,脚下的地面也像流沙。

他在焦急慌乱中,不由自主地向下陷落...

“啊——”秦骧岳惊叫出声,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。

他狠狠抹了一把脸。

“阴魂不散的登徒子。”他低声咒骂,随即又觉得这词用在一个女人身上,实在不是很合适,衬得自己反倒像个被轻薄了的小媳妇。

这认知让他更加气闷,简直无地自容。

他愤愤地翻了个身,面朝里,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锦被。

琅轩殿殿顶,金乌初显半边,天缺隐在鸱吻的阴影里,将刚才的一切尽数收入眼中。

“啧,这么多年,还不老实,自己偷偷吃药呢。该回去给陛下复命了。”

天缺将小本塞入怀中。

仗着自己身形瘦小精悍,蜷起来尚不及旁边的脊兽高大,他在这戒备森严的宫禁之上,竟生出几分目空一切的睥睨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足尖在滑溜的琉璃瓦上轻轻一点。

他轻功内力都是上佳,这一跃便如半弯月,在空中划出一道三米高的圆润弧线

俯瞰下方那些按部就班却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的侍卫们,天缺心中得意更甚,鄙视地嘲弄道:“一群呆头鹅。”

“哼!”

忽地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嗤,脚腕已被人狠狠拽住。

他甚至根本没看到拽住自己的人是谁,就被那海涵地负的力量甩了出去,他吃了劲,顺着房脊滚了一圈,才勉强卸力停下。

白练抱臂,打了个哈欠,随意道:“你自己动手,还是被我打死?选吧!”

天缺看到白练,眼神一缩,心下暗道不妙。

他之前未与之交过手,但就刚才,自己躲了那么久,一直未发现白练的存在来看,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,就和那些侍卫和自己之间一样。

他是打不过荆白练的。

“将军,你我各司其职,您又何苦为难我哪。”

白练轻轻一笑:“不为难,不为难,谁让你看了不该看的人,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呢?”

“将军这话说的好笑,您是世子什么人啊,他什么该看,什么不该看,难道由您说了算?”

白练笑容未散。

“能看的,不能看的,我都已经看了,所以,你看了,我就不高兴。”

她开玩笑般地说完这句话,便猛地起势朝天缺袭去。

刹那间,自诩轻功在影部也数一数二的天缺发现,自己根本捕捉不到面前之人的身影分毫。

白练的面庞在他面前倏地放大。

他甚至看不清对方动作,只觉得劲风扑面,刚欲格挡,手腕已被冰冷的手指扣住,一股强势的内气被白练轻松爆出灌入,天缺的整条手臂被涨的酸麻难当。

这强势的力道让他骇然,此刻,他更加清晰地知晓,自己与白练之间,还不是侍卫与自己之间的差距能比的,而是云泥之别,他终其一生,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女人的十之有一。

一旦生了惧意,气势自怵三分。

荆白练旋身,肘如重锤,击向天缺面门。

天缺双臂在前,勉强护御,冷不妨的,白练改拳为掌,手掌一弯,精准砸向他颈侧

他眼前一黑,哼都没哼一声,软软瘫倒。

“好菜的一只呆头鹅。”

荆白练单手拎起昏迷的天缺,像拎一捆稻草。

足尖再点,身影几个起落,便如一只长了翅膀的狸奴,悄无声息躲过侍卫们,闪入殿内。

定柯和程太医靠在一起睡得正酣,白练收了声,无人察觉。

秦骧岳面朝里,呼吸平稳。

她望着秦骧岳面朝里的背影,犹豫了片刻。

殿内只余一盏昏黄的壁灯,却将他嶙峋的肩线勾勒得清晰。

这么一看,其实秦骧岳的背脊要比之前看来宽厚。

她伸出食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头。

“世子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
秦骧岳毫无反应,呼吸依旧平稳。

白练蹙眉,稍稍加重了力道,又推了他一下。

这次,他仿佛不耐打扰,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猛地一个翻身,将盖在身上的锦被掀开大半。

月光恰从窗棂缝隙溜进来,流淌在他裸露的胸膛上。

肌理分明,线条紧实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在朦胧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
白练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瞥过头去,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热。

她心中默念非礼勿视,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溜了回去,在他胸腹间飞快地扫过一眼,心头莫名一阵怦然。

“不行,荆白练,你是喜欢美男,但也不能这么没有定力。”

她在心中规劝自己。

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。

目光不敢再溜回去,转向一旁张着嘴、睡得正酣的定柯。

不由得摇了摇头,指望这位警惕性还不如程老的侍卫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最起码,程老在睡前,还知道在手里拎把药杵。

罢了。她心道,还是留书为妥。

白练轻手轻脚地走到桌边。

笔墨是现成的,她拈起一张纸,又回头望了一眼榻上的秦骧岳,见他依旧沉睡,这才蘸墨疾书。
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。

她简要写明擒获皇帝眼线天缺之事,嘱他日后言行务必加倍谨慎,此人则由她先行带走处置。

正当她搁下笔,拿起纸笺欲吹干墨迹时,榻上的秦骧岳忽然又动了一下,

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,身体辗转间,中衣的襟口散得更开,几乎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腹。

白练的手指微微一颤,将纸笺捏皱。

她迅速吹了口气,将墨迹催干,随即快步回到榻边,将那纸笺折好,小心翼翼地塞入他的枕下。

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微凉的枕面,以及他散落在枕上的几缕墨发,竟觉得那一点微痒直钻入了心尖。

她不敢再多看,迅速转身,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天缺,如同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掠出殿外,身影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。

脚步声渐远,最终寂静无声。

榻上的秦骧岳缓缓睁开眼,哪里还有半分睡意?

他动作极轻地翻过身,小心翼翼地坐起,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胸膛,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又自嘲的浅笑。

“不装了?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殿柱旁的阴影里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。

秦骧岳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,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冻结,化作措手不及的惊慌与浓重的羞赧。

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。

只见荆白练好整以暇地倚靠着殿内的朱漆圆柱,双臂环胸,脚边依旧躺着那只不省人事的天缺。

她不知是何时去而复返,又在那里看了多久,或许压根就没走。

秦骧岳眨了一下眼。

她还在。

又眨了一下。

白练皱眉不解。

秦骧岳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扒光了,不是衣服,而是小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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