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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

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| 分类:都市职业 | 字数:0

第一卷 第14章 处决

书名:重生1990我卖卤大肠开始发家 作者:每天都是想着睡觉 字数:0 更新时间:08-19 03:39

荆白练惊觉,猛地睁眼。一双眼正缓缓睁开,其中充斥着无尽迷茫。

却在感知到眼前景象后瞬间瞪圆。

秦骧岳的嘴唇动了动。

更糟糕了,因为荆白练还在渡气。

他一动,唇上那怪异的触觉便诡异地缠了上来。

他怒瞪着荆白练。

白练才反应过来,猛得从他身上弹起。

唇方离开,便听秦骧岳气若游丝,却极为倔强地道:“草…你…八…八倍…祖宗。”呦,这分明是接上了他昏死前那句没骂完的话,这是气坏了,连遗言都是骂她的。

荆白练脸上的红晕还未彻底散去,这会儿看着对着她骂的秦骧岳,无端生出一股自己是一个负心汉,在欺负了美人后,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荒谬感。

她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懊恼。

秦骧岳一脸的生不如死,眸光盈盈,透着倔强。

荆白练对上他的脸,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那被蹂躏得发红的唇瓣。

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破了一小点伤口,像嫣然的花瓣上沾染着一点鲜血,旖旎又野性。

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在自己的目光有多放肆无礼。

完全被美色支配的她,一时竟忘了将理智拉回来,她甚至顺着那嘴唇,滑下了少年莹白的锁骨。

早上时,自己还曾见过他的...

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顶,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。

烧的她心痒难耐,也将她从游离的状态烧了出来。

“醒了,世子您终于醒了。”众太医三三两两的都挤到榻前,企图一睹这奇迹。

老太医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,把脉的手一直未从秦骧岳腕间离开:“脉象虽弱,但生机已续,好啊,好啊...”

定柯是坐在地上又哭又笑,星羽立在旁边像在看一个傻子。

基本上所有人都被秦骧岳吸引了注意力,除了他本人。

秦骧岳虚弱地喘着气,眼神绕过前面快要堵成一面墙的众人,目标明确地钉在满脸通红、手足无措站在榻边的荆白练身上。

那眼神复杂极了。

自己被她所救的意外有之、劫后余生的欣喜有之、被轻薄的羞怒有之。

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。

他艰难地抬起没受伤的手,指了指殿门方向,声音很轻,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嗓子里蹦出来的。

“出、去,看、见、你、就、心、口、疼…”

荆白练:“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秦骧岳那副明明快要疼死还要驱赶她的样子,所有话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
最终,她在静默中对着老太医抱了抱拳,快步退出了这热得人浑身难受的朗轩殿。

夜色如墨,玉蟾独明。

朗轩殿上檐角的兽吻在惨淡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,白练站在月光下,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
......

养心殿。

寅时,灯只点了零星几盏。散在冰冷又昏暗的殿中,聊胜于无。

庆隆帝只披着一件明黄常服,端坐于御案之后,他闭着目,一手扶在太阳穴处,半边脸由此掩藏在烛火的阴影中,压抑又沉闷。

李昭与敏嫔母子二人,规规矩矩地跪在下面。

敏嫔在皇帝养神时,想轻轻地动一下腿。

养心殿的地砖都是上好的大理石做的,又硬又冷。

她的皮肉本就嫩,这么一跪早烂了。

却不妨,上座的人突然轻哼一声。

她连忙再次跪好,纹丝不动。

皇帝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愚蠢至极,孤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
皇帝的声音一如之前,并没有很大。

此刻,却像带了火的鞭子,狠狠抽在李昭脸上。

“朕让你娶荆白练,是看中她身后三十万荆家军,是让你借此收拢兵权,不是让你像个市井泼妇一样,用这等下三烂的手段去毁了她。”

“如此不懂孤的用意,枉费孤替你筹划。”

敏嫔最见不得儿子被为难,况且她是真的瞧不上荆白练。

是故,哪怕明知有错,嘴却比脑子更快:“陛下,昭儿他端方持重,是真正的天潢贵胄,龙子凤孙,岂是荆白练那种满手血腥、粗鄙不堪的沙场屠妇配得上的?她爹娘死绝,家族男丁都死光了,一个孤女,日后能给昭儿带来什么助力?现下荆家,全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寡妇,一个个粗鄙不堪,又懂什么朝堂规矩,后宫体统?让她做皇子妃,简直是对昭儿最大的羞辱。”

李昭也连忙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可那荆白练,她…她毫无女子柔婉,凶悍无状,儿臣实在难以忍受…”

“难以忍受?”

皇帝怒极反笑,指着李昭道:“朕看你就是蠢,毫无大局观,先把人娶回来,等兵权一收,架空她不是轻而易举?到时候,你是要她生,还是要她死,要她病故,还是要她失德,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?用得着在万寿节上,众目睽睽之下,闹得如此难堪?”

李昭对今日的事已然是懊悔不已,这会儿更是抓住了机会,赶紧就坡下驴道:“是,儿子愚笨,哪有父皇半分深谋远虑。”

他这句话本是诚心诚意地拍自己父皇马屁,可偏偏这事儿手段过于不光明。

一个九五之尊,为了兵权,不惜对自己的股肱之臣使如此下作阴险的手段。

深谋远虑四个字听来便带了浓浓的嘲讽之意。

秦隆帝眉头皱紧,恍若突然发现,这往日里宠爱的儿子竟如此蠢笨,连句合时宜的话都不会说。

心中对他的厌烦便添了几分。

“做事不知力度,鼠目寸光,这次做得如此明显,漏洞百出,你让朕怎么保你?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还有漠北那边,你当漠北王是死人吗?”

一提到漠北,敏嫔又找到了开脱的理由。

她抬起泪痕遍布,极为憔悴的脸,眼中蓄起了柔情。

只是眼神有多柔和,说出的话便有多怨毒:“陛下,秦骧岳自打被送进京来,那漠北王就不管不顾的。他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您倒可借悲痛之名,让他再送新的孩子来。算起来,秦骧岳的幼弟,今年也有五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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